叶染挑眉,“这世界还有近视的存在?”
这不是修仙世界么?
而且近视这种病在她那个时代早就不存在了,幸好历史课有听。
封钰反驳:“连你徒弟都能胖成球,怎么就不能让人近视了。”
“……”无法反驳。
“而且,这不是突出人物角色特点嘛,这不挺帅的。”
叶染:“……”
被两人评头论足了半天的萧辞脸色沉了沉,刚想出声打断他们的窃窃私语。
叶染蓦地回过头问,“呃,萧道友找我什么事来着?”挑战也有个理由的吧。
萧辞脸色越发的黑,“我此次前来是为了前几天的事讨个说法。”
“啊?啥事?”
“我知道闻人师弟对道友痴缠不已,道友厌烦他也正常,但你把账赖在我师弟身上这种做法也太无耻了罢?”
叶染不明所以,“哈?什么意思?”
“你不用狡辩了,我已向酒楼的掌柜了解过事情始末,贵派中人对师弟厌恶至极,把事情赖他身上就算了,但把我门中师兄弟都抵毁的做法,也未免欺人太甚。”
叶染一脸懵逼:“什么鬼?”
萧辞越说越气,“你敢说四天前在灵宵酒楼逃单,被掌柜追上门要债的不是你门下中人?”
“不是啊。”
她吃饭什么时候逃过单?犯法的好吗,没钱她都不敢出门的说。
再说了,四天前,那不是老二请的客?
这败家子又不差钱,逃什么单?没有多给都对不起他败家的名号。
“你……”
从未见过这般厚颜无耻之人,萧辞心口一塞,崩不住那高冷的脸,扬起剑指向她道:
“我圣泽宗堂堂仙门大派,岂是任人欺凌之辈,今日我就要为师弟一雪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