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点头，忐忑道：“是的，而且是金印蛇王的蛇胆，能救吗？”

老人沉吟不语，再次查看章合的情况。先是翻开他的眼皮看了下，又按压了下其皮肤状态，最后看了看他的舌苔和伤口。

“金印蛇胆凝聚了蛇王毕生的毒性和修为，若非他自己的等级尚可，又得你及时救助，只怕早就身亡了。”

老人语气叹息：

“我只能尽力一试，能不能成便看他的造化了。”

林月心头一颤，拱手道：“劳烦您尽力一试。”

这时，老头也将药箱取来。不用老人吩咐，老头便利落地打开药箱，将可能用到的东西都摆了出来，动作之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了。

老人看着林月，松垮的眼皮下两双苍老的眼睛清明冷静：

“我用的是以毒攻毒的法子，是用毒蛇灵芝连同十几味剧毒植物调配，与他体内的蛇毒对抗。若是他能挺过来，便可脱胎换骨，更进一步。可若是挺不过来，即刻便会丧命，尸骨无存。

你可要想清楚了。”

林月深吸一口气，狠下心来：“请您用药。”

“好。”

老人点了点头，却没有动用药箱里摆出来的东西，而是转身走进旁边的里屋。

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过后，老人走了出来，手中握着一个漆黑的圆润的小盒：“这是毒蛇灵芝。”

老人动作利索地从中拿出一片灵芝放入研钵，一旁老头也飞快从摆出来的一堆药材中挑拣出需要的配料丢了进去，而后搅动研磨。

浓郁的苦涩的药材气息伴随着研磨的进行逐渐弥漫开，待到研钵里的药材变成漆黑的粉末，老人从箱子里拿出一瓶透明的液体倒入其中：“林月，你扶住他。”

研钵的黑乎乎的药汁一半被灌进章合口中，一半敷在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