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他从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恐惧、恼怒、后悔,无数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虽性格粗狂,但不是没有脑子。自然明白以他的实力和在俱乐部中的地位,根本没有让林月伪装的价值。
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逃无可逃,便只能死战了。
然而,他拼死一战的念头刚刚升起,却发觉周身在不断下沉。
不知何时,他陷入在了一片海域,就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海域外,巨大的章鱼触手若隐若现,缕缕白雾在海水中弥漫。
他的异能在失控!
雾槿连表面的平静都难以维持下去,疯狂地挣扎,拼命地控制着暴乱的能量。
可仿佛受到什么刺激一样,体内的能量完全没有稳定下来的趋势,反而顺着他的四肢六脉胡乱冲击。
针扎一般的剧痛让他忍不住蜷缩起来,可又在疼痛的刺激下骤然弹直。
好似过了短短几秒,又好似过了数个小时,疼痛减缓后雾槿才颤抖着睁开双眼。
他明白,林月是在报复他,报复他当初将涅槃火转移给织女的疼痛。
残留在身上的剧痛在一点一点消磨他的意志,他透过海水祈求看着林月,看着她冰冷的竖瞳,希望她能放他一马。
海水骤然消失。
雾槿跌落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战战兢兢地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