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林月:“隔着防护罩,什么都感知不到。”
楚苗似是难以忍受这个结果:“温姐她从来没有害过谁,难道就因为变成异常了,就要遭受这种折磨么!”
沈飞闻言一慌,紧张喊道:“苗苗!”同时目光警惕地立刻看向门外。
身为特行员却对抓捕异常的行为产生了怀疑,难怪沈飞如此谨慎。
林月垂眸,表示自己没有听到楚苗方才的话。
楚苗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但心中激愤难抑,平时柔弱的面孔都露出几分坚绝。
消息已经带到了,林月没有别的事便告辞离开。
办公室内,楚苗的声音再次响起并渐渐模糊:“沈飞,有什么办法……”
什么办法?!
林月思索着,轻轻叹息。
没有任何办法。
一回到家,林月就看到柳如风着急忙慌地跑过来:“老大,松雪又开始头疼了,这次疼得很厉害,还开始掉毛了!”
林月闻言一惊,立刻到她卧室。
只见松雪疼得蜷缩成一团,脸上带着潮红,尾巴和耳朵都无力地耷拉在床上,周围是掉落的大片绒毛。
“冰敷呢,冰敷有效果么?”
柳如风垂头:“没有效果了。”
林月的心猛然揪起,连冰敷都没有效果了,婆娑石也毫无线索。
她看着床上疼得神志不清的松雪,心头涌起一阵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