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回头:
“这老东西老奸巨猾又心狠手辣,当年织玉给他做了多少事,还不是说灭口就灭口;章凝可谓是他的得力干将,更是说利用就利用。
一招奸计一石二鸟,既重创了风雨楼,更压制了章家,自己却一点事不沾身。
他唯一没想到的,就是织玉会提前留下一手。不过这也给我们提个醒,要是真信了这老狐狸的鬼话,才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他既然利用我,我为什么不能反过来利用他,”白羽眯了眯眼:“至于鹿死谁手,那就要看各自的本事了。”
怒林有些担心:“若地图真在温凉手中,吕冬是诓我们的怎么办?”
“那就再从特行组手中抢回来。”
一处偏僻小径两旁种满了柳树,即便如今深秋,垂下的柳条依旧组成了一道密密的屏障,一个破败小屋就隐藏在这树荫交错中。
织女从树下走过,刚到门口,原本平和的神情瞬间一变。
她猛然推开屋门,看到房间中坐着的白羽,神色冰冷:“谁允许你来这里的,滚出去!”
白羽脸色一沉:“织女,你我怎么也是师出同门,说话别这么难听。”
织女一言不发,竟直接出手。凌厉掌风带着肃杀之气,直逼白羽面门。
白羽仓皇躲避,立刻解释:“我这次来不是跟你打架的,我只问你,昨晚你与牛金追杀温凉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织女对白羽的话充耳不闻,攻势越发迅捷,直至将白羽逼到门外才停下手。
“发生了什么?我为何要告诉你!”
白羽一滞:“你我就算不能共处,至少也不算生死仇敌吧,就算是看在织玉的面子上……”
话音刚落,一缕发丝擦着他脸颊划过,落在身后的柳树上。织女目光冰冷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