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你多久没有洗澡了？”

浓郁的酸臭味传来，林月屏住呼吸看着松雪，表情一言难尽。

松雪不好意思地对了对手指：“很久很久了……，姐姐，松雪是不是很臭？”

林月没有说话。

回到家，林月立刻放了一浴缸的热水：“你先在这里泡着，洗干净再出来。”

松雪乖巧地点头。

安顿完松雪，林月走到卧室，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晚上的收获。

先是核心，一个碧绿的，鸽子蛋大小的小球，周身泛着莹润的光。

林月没有从它上面感受到能量波动，研究了一会儿也没弄清楚这东西有什么用。但既然金蛇和灰毛耗子都是为了它出现在废弃公园，想来应该很重要。

再就是卡片和蛇鳞，将这几件东西放进抽屉，林月又来到了次卧，从柜子里找出床单被罩铺上。

家里没有小孩的衣服，等天亮之后还要下楼买几件衣服鞋子，还要什么呢？

松雪是个黑户，暂时没有办法登记户口，而且她又是个异常，上学想都不用想，并且林月也没钱供她上学。

吃饭的话，普通的饭好说，如果松雪也需要血食，那以后打猎就得带着她一起。

衣食住行都想了一遍，林月感觉暂时没有其他需要准备的，便起身到浴室看看松雪洗得怎么样了。

松雪显然没有什么洗澡的经验，但是很有小孩爱玩水的天性。整个浴室被她扑腾得满地水印，浴缸里的水没了大半，但头发和尾巴却完全没洗几下。

林月走进浴室的时候，她还在欢快地学习鲤鱼打挺。

看着浴室一片狼藉，林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松雪，别玩了。”

松雪抖了抖耳朵上水珠，欢快道：“姐姐！”

林月一边点头回应，一边麻利地将她按进浴缸，打开喷头打湿头发耳朵和尾巴，熟练地挤了两泵洗头膏开始搓洗。

厚厚的绒毛布满了的油脂和灰尘，洗头膏打上去不见半点泡沫，林月只能加大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