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今和赵无畏对比了一下记忆里碘伏的血汗,再看此时的碘伏时,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康今说:“血液又变回了深红,没有一点暗色。”
叶芍小心翼翼贴近碘伏所在的治疗舱,看了看碘伏现在的状态,又将目光放在治疗舱的监测数值上,轻声问:“要开启治疗了吗?他快不行了。”
这话一出,还不等康今几人说话,碘伏突然做出了回应。
但是因为颤抖和声带破裂,碘伏现在每一次的开口就像是在吐血一般,治疗舱上的玻璃罩上,还清晰可见许多大小不一的内脏碎块。
“他在说说什么?”康晴问。
可是,即使将治疗舱内的声音放到最大,她们也辨不出碘伏的意思。
康今问:“还没回来吗?”
赵无畏刚张开嘴,门被“砰”地一声打开。
这一次,尤瑜没有再停留在门口,反而冲到了碘伏所在的治疗舱正对面,里面的碘伏认出她来了,将沾满血液的手贴在玻璃罩上,仅睁开一条缝的眼睛里,流出一大滴血液,露出了里面澄澈的浅棕色瞳孔,倒映着尤瑜的脸。
康晴神色复杂地看着碘伏身上开始暗沉的血液,和康今几人交换了个眼神,退到了实验室的另一边,外置屏幕也被移植了一份过去。
尤瑜突然说:“打开治疗舱。”
闻言,叶芍紧张地看向赵无畏。
赵无畏按下一个按钮,碘伏和尤瑜面前的玻璃罩就自动打开了。
尤瑜顺势把碘伏失去支撑后几乎要抖成筛子的手握在手心,安慰他:“快了,马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