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那些人使用的仿生系统和我当时的可能有了很大的偏差。”
“大概率是……”尤瑜没说完,因为她想起来自己和那个先锋药业的大少爷擦肩而过时感受到的异常,心中闪过一丝疑虑。
就在这时,赵无畏眼睛溜圆了一点,说:“分午,你,是仿生人?”
“对。”碘伏直接承认了下来。
赵无畏看向尤瑜,有些得知真相后的不敢置信,“可是,除了这些天开放的免费技术,矢量城的仿生人都是由未来科技协调异形控制局统一分配仿生户口,甚至……”
“甚至全部由未来科技管理,”碘伏接上了她的话,“所以我是在逃仿生户口?”
赵无畏听到前面时眼里是显而易见的赞同,听到后面却又平静了下来。
她又不是傻子,“那你是……我们组织还有单独制作仿生人的能力?”说到最后,她眼睛里的光都亮了不少。
“不能。”碘伏直接否定。
“几年前,溜进未来科技不算很难,”尤瑜解释了一下,随后说:“我记得你说过你的专业是医学。”
“对。”
“能做基本的研究吗?”尤瑜想了想,“比如将某一种材料作为引子,在保留其效果的同时延长保质期。”
“最重要的,是添上迷惑性。”
“能做到吗?”
赵无畏果断地说:“做得到。”
“液体状态的材料想要隐藏,其实不难,难的是延长保质期,”她看着尤瑜,是肯定的语气,“您的那种药,正常保质期是?”
“3到5分钟。”尤瑜说。
赵无畏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没说,只专心回答尤瑜,“通常来说,效果越特殊、强力的药物,其配方和储藏、制作条件越苛刻。”
“我需要先对其进行一番研究。”她看着尤瑜说。
“可以,就现在,”尤瑜对碘伏说:“我记得我们这有一间很久没用的小型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