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良一听这话,心里难免一阵后悔,后悔没早点把这些人都杀了,可是他不知道尤瑜用了什么方法将销毁液改成促催异变的药,她的方法自己应该行不通……
耳边的谩骂越发让人厌烦。
直到白律轻飘飘一句话出口:“按法律,你们应该在审定通过后,处死刑。”
房间内安静了。
计良清晰地看见在他面前大放厥词的五人顿时像是被胶水糊住了嘴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浑身上下不住地发抖。
“我们什么也没干,只不过切断了手而已……”有人不甘心地说。
切断了手而已?
计良之前没太注意,现在再看才发现这些人明明在大庭广众之下切断了手,也没彻底异变,她们是怎么做到在没有止血的情况下,现在还生龙活虎的? ?
“是吗?”白律只说了一句,房间就又进来了一个稽查员。
如果尤瑜在的话,她就能认出来,这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给计良挑骨头渣子的习今医生。
“习医生?”计良有些惊讶地说。
习今“嗯”了一声算是回应,随后径直走到那五人面前,在几人懵的目光中,迅速捏起其中一人的手腕,抬起来。
那人身上的束缚带自行将那只手放开,却依旧将另一只手和身体死死绑住。
他惊呼一声,连忙就要甩开她的手,心里满是惶恐,可是他没甩开!
他用尽全力去甩,在听见其他几人惊恐地后退后才睁眼去看,这才发现,他自以为拼尽全力的动作,在这个稽查员的眼、手里像是蚍蜉撼树,根本没能撼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