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瑜沉默了。
“其实你痛的话,倒也不用忍。”她说。
计良面色一僵,“哈哈……”
“确实痛……”他再也绷不住了,恢复了一开始尤瑜两人进来时毫不遮掩的表情,立刻转过头看自己的右侧。
“痛痛!习医生轻点……”
是的,习今再次用镊子夹起一个雪白的棉团浸满药液插进了另一个血洞。
尤瑜看着都觉得痛,她看向宫俪,对方见她望过来只是浅浅地笑着。
尤瑜默默重新看向求习今轻一点的计良:祝你好运,少年。
习今叹了一口气,说:“我已经很轻了,要是你还想更轻,那就要花更长时间,你选一个吧!”
计良惨叫一滞,尤瑜感觉他要哭出来了。
“快,再快一点吧……痛点也没事……”
“我去!太快了太快了!”
“慢一点,慢一点,还是最开始那样吧!!”
尤瑜轻声问宫俪:“还要问什么吗?”
“不用,”宫俪淡淡说道:“看他这样子,是什么也没察觉到,等化验结果吧。”
尤瑜想了想又问:“这个伤口的处理不可以先止痛吗?”
谁知,还不等宫俪回答她,习今就在计良的鬼哭狼嚎中拔出了最后一团棉花,从一侧拿起了一个棕色的小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