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有些呆愣的稽查员小心翼翼站在咳嗽的稽查员身边,手忙脚乱地开始掏身上的药。
安以芮“啧”了一声,冲上去推开那个手忙脚乱的稽查员,一把抓起咳嗽那人的头发,将他的头扯得仰起来。
随后立刻将一管抑变药打开怼进他嘴里。
但是那个稽查员还在控制不住地咳嗽,下意识排斥进入口腔的异物,因此不停地挣扎推搡。
尤瑜刚想上前帮安以芮摁住那人,就见安以芮直接握住他的手一拧,在一声急促的惨叫中,那只挣扎的最厉害的手就被折到了背后,显然是已经骨折了。
尤瑜:“……”
“还得是我芮姐啊!猛得一如既往……”尤瑜边上有人发出感慨。
“等等,好像没用啊!”突然有人发现了什么,震惊地说。
尤瑜定睛一看,也发现了不对劲,原本在喝了抑变药后应该已经好转的稽查员反而脸色苍白,额头上不停冒出夸张的冷汗。
安以芮也发现了,她直接又将他另外一只手也给折了,才看向宫俪和白律,“不对劲,这是最新的抑变药。”
“我看看。”宫俪走向前,二话不说将那个被称为小卡的稽查员的作战服扒拉了下来。
白花花的躯体就这样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气中,不用怀疑,是全身的那种。
这一脱,尤瑜才发现小卡的脖颈处有一片开始腐烂的不规则痕迹。
宫俪面色凝重,白律也刚好走了过来。
宫俪抬头问那个喊出“小卡”的稽查员:“他有受过伤吗?”
“没,没有,他一直和我们待在笼子里……”被问话的稽查员脸上布满了惶恐。
“不像是伤口。”白律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