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瑜一大早起床,打开卧室门的瞬间就闻到了熟悉又带着点陌生的香味。
熟悉,是因为马铃薯不管怎么做都有属于马铃薯的独特味道,陌生,是因为叶芍又换了一种做法。
走进客厅,就见到他正端着两份浅棕色的糊糊走出来,脸上笑意盈盈的,看见她之后加快速度就将两份“食物”放在了桌子上。
随后下意识想凑近她,又忽地顿住,期待地看着她,“鱿鱼,我们可以牵手吗?”
以为对方想干什么的尤瑜:“……”
“不可以,”她回答得很直接,越过他在单人沙发坐下,很是随意地看了眼站在原地似乎连蓬松的长卷发都耷拉下来了的叶芍,“除了你的母亲还有死对头,你没有和其他人相处过吗?”
叶芍抬起眼,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坐在长条沙发上,回答道:“还有同期的实验体。”
尤瑜用勺子舀起碗中糊糊的手一顿,想起自己问过宫俪的那个问题,当时宫俪并没有回答她,此刻眼下就有一个当事人。
这么想着,她也就问了出来,“你们,不是自愿参与实验改造的吧?”
是问句,却带着已经相信了其中一种答案的韵味。
她看着面前挖了一勺子糊糊放进嘴里的叶芍,想了好几种他的反应,唯独没有料到他一脸平静地说:“我不知道。”
他抬眸很认真地望着尤瑜,眼睛里竟是有着与她如出一辙的迷茫,“从有记忆以来,我就在生物制药了。”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那里是我的家,与我一起的实验体,都是我的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