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瑜,“好快。”
“他一碰上队长的事就很靠谱,”宫俪看了门口一眼,意味不明地说:“尤小姐,你看样子不像是自己在下城区长大的。”
尤瑜还没想到自己该说什么,只能看向门口已经走进来的白律,鼻尖传来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血腥味。
但是宫俪似乎并没有想让她回答,很快就再次开口,“自从异形出现,很多人的家庭都没有了,计良也是。”
门口的计良在和白律说话,夜萧作为这次工作的负责人也走了过去,现在这个会议桌上只有她,宫俪和碘伏。
她看向宫俪:“我很小的时候就没有对父母的记忆了。”
“很多人都是,至少在下城区是这样的,”宫俪神情很坦然,“所以,为了抵抗异变,人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尤瑜:“什么意思?”
“林目,他的父母在上周发生异变被队长杀了,他似乎很害怕,”宫俪面上依旧是那样温和的表情,“当时我们并没有监测到他身上的异变因子含量达到警戒值,当我们发现时,他已经参与了生物制药的人体试药,并且失败了。”
“这样的案例并不少见,或者说是很多,”她继续说:“但是这次涉及到了新出现的类人异形,矢量城的情况恶化了。”
说到这,尤瑜清晰地感受到更为凝重的气氛,她问:“试药,异变,阻止异变,这样不会恶性循环吗?”
宫俪表情很平静,“为了有一天能真正抵抗异变,牺牲是在所难免的。”
尤瑜:“可是情况更严重了。”
宫俪垂下眸子,对尤瑜笑了笑,“但这是最好的结果。”
“我有一个问题。”尤瑜想到了在小巷子看见的涂鸦,她觉得眼前的宫俪也许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