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很会识眼色,抱着小草唯唯诺诺地说她马上就去做饭。

屋里就剩刘黎一个了,他睡成了一个“大”字,就他一个人,他想怎么睡怎么睡!

原主在这个家本来就不受宠,屋里的陈设是家里最差的,就连床也是小小一个,也就勉强算是个双人床吧,但是躺两个人的话,两个人之间就压根儿没有空位置了。

原主将许氏带进家门也有两年多了,这两年多原主一直是睡在地上的,拉许氏小手的次数都能用一只手数过来,更别提做点儿别的事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刘婆子骂许氏是不下蛋的老母鸡,要说许氏也确实冤枉,跟原主都没发生关系,能生孩子才怪了!

床太小了,压根儿睡不下三个人,原主就在许氏的泪眼中心甘情愿在地上睡了好几年,直到许氏带着小草离开刘家。

原主就是个傻子,刘黎可不是。

刘黎的遵旨就是先让自己过的舒坦,其他人都要靠边儿站。

许氏做了饭,先给小草盛了满满一碗,看着小草吃完了,麻利地洗了碗,摸了摸小草圆润的小肚子,笑得一脸温柔,“吃饱了吗?”

小草点点头,“吃饱了。”她的衣服很宽大,就算肚子吃的圆溜也不会显小肚子。

许氏这才满意,拉着小草回了屋,让刘黎去吃饭,“饭在锅里,你先去吃吧。”

刘黎坐了起来,“喊爹和娘了吗?”

许氏愣了一下,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