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周景尘打一顿,沈雪额头都打出血了,脸也肿得厉害,双腿也被周景尘打到骨折了。
她想开口和周景尘解释,张嘴却什么都不出来,
嘴里有浓浓的血腥味,像是有一团东西堵在嗓子眼。
周景尘打完沈雪大步走出去了,自从沈舒玉在村里建了两个厂,大家都有稳定的收入,
沈家坝大队是大变样,以前一眼看过去全是土坯房和茅草房,现在全是青砖大瓦房。
这么一对比,他们住的土坯房简直寒酸得不能在寒酸。
村民身上人人一件羽绒服,真的,周景尘是嫉妒的,
这羽绒服他想买一件都买不起,在百货大楼要一百二一件,而且还要抢。
他都穿不上,这些泥腿子却人手一件,周景尘气得胸闷闷的。
沈雪那个没用的女人,有这么一门亲戚,她也不知道走动走动。
沈舒玉的生意越做越大,周景尘就更加恨沈雪,
要是当初在破木屋的人是沈舒玉,如今他根本不用为了争一个副组长的位置卑躬屈膝。
沈舒玉有钱有人脉,她砸钱都能把他砸上主任的位置。
沈雪是被放学回来的大丫喊隔壁的云桂婶帮忙送去医院的。
周景尘一走就是半年多没回过家,沈雪养好伤,跑了好几趟他的单位,都没见着他人。
又过半年,周景尘回来了,是回来和沈雪离婚的。
“你想离婚?我告诉没门!”这一年多他对家里不管不顾,
两个孩子要上学,要吃喝,靠自己养两个孩子,沈雪感觉自己精疲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