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玉进屋看了一眼,她二姑今好像很高兴,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赵虎。
沈春玲还担心大侄女会问她关于赵虎的事,没想到她进来和她了一声晚安就出去了。
顾健东今晚喝的酒有点多,洗了澡,还是能闻到酒气。
顾健东知道她不喜欢酒气,在洗澡房用香皂搓了好几遍才出来,
没想到还是有酒气,他抱着枕头就要往外走,沈舒玉拉住他,“干啥呢?”
“我有点臭,去我原来的屋子睡。”
“哪也不许去,就在屋里睡,头痛不痛啊,我给你揉揉。”
顾健东基平时从不喝酒,只有和战友聚在一起,或者回来陪她爷喝酒,才会喝一点。
沈舒玉看过了,十斤酒瓶子都空了,顾健东喝多了,头指不定会痛。
顾健东刚刚还挺好,被媳妇拉着往炕上躺,他感觉头有些昏昏沉沉的,“舒玉,我脑袋疼。”
他现在这样子,话带着一丝撒娇,沈舒玉想起顾健东脑子傻的时候,
话就是这个语气,她轻声细语,“脑袋疼我给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泽看他爸那么大一团窝在他妈妈怀里,眼睛瞪得老大,
“妈,我爸这么大人了,你怎么还像惯着孩子一样惯着他。”
“妈乐意。”
泽:“……”
泽看不下去,抱着自己的枕头去隔壁和沈老太睡了。
沈老头喝醉了,喝醉的老头子有点闹腾,泽在那边睡了不到两个时又抱着枕头回来了。
他爸还没睡,这会儿正在缠着他妈给他讲人书,他妈还真讲了,讲得贼认真。
泽往炕上一躺,抗议,“妈,我爸多大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