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们去考场或者拿两件棉衣给他们,她哪里用受这个罪,“景尘,我冷,你帽子给我戴带。”

“我身体比较虚弱,受不得寒,雪你也不想受寒对吧。”

“可……可是……”

“好了,我们走快点,走快点就不会冷了。”

还没亮,路上的人一点都不少,都是要去考场的,

不同的是,大部分都是一大家子人陪同热热闹闹的着话。

沈雪心里更难受了,她明明有家饶却跟没有家人一样,

堂哥他们有牛车送,她想顺路搭个车都不校

路上的雪很厚,想走快点都走不了,只能深一脚浅一脚慢慢踩到公社高中,

他们这边的考场是在高中,比起别人,沈雪他们算是离得近了,

像那些在深山里的,要爬好几坐山才爬得出来,路上要是磕着扭着了,还不一定能顺利到考场。

沈雪走到高中门口,她感觉全身一点知觉都没有了,被冻的!

手指弯曲都觉得困难,进了考场,也不知道能不能拿稳笔。

看周景尘身上的厚棉袄沈雪有些后悔了,她就不应该把厚棉袄给景尘穿。

他们刚到,沈家保他们后脚到了,才六点多,距离考试时间还早,

只不过他们都早早来了,沈家保、杨芳芳他们穿的衣服够厚,

怀里还抱着一个装有热水的点滴瓶,点滴瓶是魏芳草娘家人带来的,怕魏芳草觉得冬冷,

让在医院干活的亲戚拿了几个不要的点滴瓶出来,冬冷灌热水进去,能当个暖手暖身体的瓶子。

这个瓶子现在就发挥了大作用,反正怀里有个暖水瓶,沈家保他们是一点都不觉得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