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健东你儿子是不是随了你,一净调皮捣蛋。”
顾健东看她媳妇生气叉腰的样子,低笑出声,“是,是,儿子像我,等他回来我非得打肿他屁股。”
泽还不知道回家要被揍屁股,在外面玩够了,和白萝卜飞奔回家,
嘴上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这狗尾巴草也不知道他从哪找来的。
“妈,你的好大儿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呀。”
刚进院子泽的身子下一秒悬空在半空中了,是被他老子揪起来的。
泽扑腾着双手、双脚,“哎,爸,你这是干嘛。”
白萝卜呜呜叫,爪子挠着顾健东的裤脚,意思很明显,放它兄弟下来。
顾健东的巴掌还没落在他的屁股上呢,泽就开始嚎啕大哭了,
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嘴巴撅着老高,委委屈屈的看向沈舒玉,
“妈,你别心疼泽,爸爸打人一点都不疼,也就是屁股红大眼一圈,痛一个星期而已,
没关系的,爸爸想打就让他打吧,谁让他是老子我是儿子呢,当儿子的受一点委屈不要紧的……”
沈舒玉:“……”
他的模样随顾健东,这委屈劲沈舒玉最见不得,“顾健东,家里没药了,改再打吧,今晚让他少吃两碗饭。”
泽叭叭的话,他嘴上叼的狗尾巴还没掉下来,顾健东看他这样就想揍他,
沈舒玉话了,这才把他放下来,“臭子吃了饭跟我出去跑两公里。”
泽的眼泪还没停,“妈,我爸好狠的心啊,我才多大啊,
跑步还没跑利索他就让我跑两公里,这一圈下来你的好大儿子都走不动道了,妈,我是不是我爸捡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