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我们好像占舒玉的大便宜了。”

有了对比,李彩霞知道他们应该是给钱少了,他们给的那点钱,买不到卧票。

“等到了部队,你问问舒玉票多少钱,我们得把钱补上。”

他们当长辈的,帮不上大侄女就算了,不能一直占她便宜。

李彩霞也是这个意思,“成,到时候我把钱给补上,不能让舒玉吃亏。”

李彩霞打了一壶热水,沈二伯上了个厕所,两口子很快回来了,

别的车厢太挤了,他们走都走不过去,而且味道也不太好闻,还是他们的车厢待得比较舒服。

沈舒玉一直在卧铺躺着,泽一上火车就睡着了,

白萝卜趴在他旁边,时不时抬眼皮看主人一眼。

“舒玉,你渴不?二伯娘给你冲碗糖水喝。”

沈舒玉刚吃饱,现在肚子饱的很,“二伯娘,我不渴。”

她不喝糖水,李彩霞自己喝水都没舍得冲糖水,她从家里带的白糖不多,

这些糖留着给她家秋,秋有了孩子,时不时喝点糖水对身体也是好的。

泽在睡觉怕吵醒孩子,李彩霞和沈二伯都没咋话,沈二伯是躺下就开始打咕噜,李彩霞白了一眼自己丈夫,拿布料和针线出来,开始做衣服。

偶尔让沈舒玉帮忙穿个线,李彩霞经常晚上做衣服,熬夜多了,

眼睛有点花,每次穿针线半才穿上,在家她都是喊儿子、儿媳妇帮忙穿线。

头两李彩霞和沈二伯还觉得坐火车挺舒服,上车就一直躺,啥也不用做,

还能看看窗外的风景,这不比干活舒服?闺女还坐火车累,他们是一点都不觉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