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边边走,这座山她们不熟悉,现在也没有什么野菜能挖,
两人也没有目的地,就是一直往上走。
“秋,你累不,累的话我们在这坐着。”沈舒玉带了不少吃的上来,姐妹俩跟上来露营差不多。
把吃的拿了出来,把带来的布铺在平坦的地上,一坐下来,往下看风景可好了。
沈舒玉给儿子喂奶粉,泽吃饱了,坐在白萝卜身上揪着它耳朵玩。
沈舒玉怕儿子不会控制自己的力气,把白萝卜揪疼了,把儿子抱下来,拿木头玩具出来给他玩。
被妈妈抱下来泽老不高兴了,要哭不哭的样子,
可惹人心疼了,看有玩具玩,一下子又笑开了花。
白萝卜慵懒的趴在主人身边,刚刚还在眯眼的白萝卜突然睁开眼,带着白菜须在原地转了两圈,警惕的看向前方。
“大姐,白萝卜这是怎么了?”
沈舒玉也不知道白萝卜怎么了,但是看到它这么警惕,怕是有危险,
“秋,把东西收起来,可能这里不太安全。”
沈秋一点也不敢耽误,把东西迅速收起来,“大姐,我们回去吧。”
“嗯。”
两人刚想下山,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沈舒玉拉住沈秋躲进大石头后面,还把白菜须和白萝卜喊了进来。
沈舒玉背上的泽眨巴着眼睛看着四周,不哭也不闹,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白萝卜和白菜须也是。
白萝卜始终很警惕,白菜须是军犬的后代,生的对危险气息很敏感,
它匍匐在地上,时刻做好作战的准备。嘈杂的脚步越走越近,沈舒玉和沈秋也看清了来饶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