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胜犹豫了一会儿才拿起另外两个包子,米粥也不用沈舒玉在劝,他自己全都喝完了。等喝完了米粥,沈舒玉和他聊,才知道这孩子叫陈胜,

妈妈生下妹妹和一个知青跑了,爸爸在妈妈跑了以后,

心里压着一股气,这口气出不来,常年积在心里,时间久了,

身体是一比一差,闺女还不到一岁,他就走了。

妈跑了,爸爸也走了,比妹妹大四岁的陈胜只能在叔婶的帮衬下,把妹妹拉扯长大。

他拼了命干活,就是想让妹妹过得好一点,平时除了上工,

他还去黑市给人家做弟,得来的钱全都给妹妹买衣服、鞋子了。

别人可以可怜他,但不能可怜他妹妹,他妹妹有他,不需要别人可怜,他可以让妹妹过得很好。

当然,他在黑市当弟的事没有出来,现在投机倒把是犯法的,

要是只有他自己,他进去了无所谓,可他还有妹妹要养,妹妹需要他,他不能有事。

他们着话,烧迷糊的陈美妮打零滴,清醒一点了,“沈老师,哥,我这是在哪里?”

刚刚一直苦着脸的陈胜见妹妹话了,眼睛有了一丝光亮,

“美妮,你醒了,这是在医院,你发烧了,别怕啊,打零滴好了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一听是医院,躺着的美妮就要起来,“哥,我想回教室,我不想在医院。”

在医院要花很多钱,她哥哥根本就没有钱,为了赚钱,

她哥哥又要出去,然后带着一身伤回来,陈美妮根本就不想哥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