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怀孕了,要给自己吃点好的,早早起来请了假,去了一趟公社,周景尘也算了解她了,她一回来就质问她,“你是不是又给爸妈写信问他们要钱票了?”

沈雪理所当然,“问爸妈要钱不是应该的吗,他们没帮我们照顾过孩子,不出力,钱得出吧,他们把你丢在乡下,平时也没信关心关心,这是他们欠你的,这亏欠就得补偿到钱上面。

你别觉得在老是问爸妈要钱有多不孝顺,你想想你哥嫂,和爸妈住在一起,爸妈补贴他们还少吗?

我们不多要点,等着你爸妈把钱全部补贴给你哥嫂他们吗?

景尘,我问爸妈要钱这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我们的孩子好啊。

你要是因为这是我,那我可太伤心了,我一伤心,就忍不住的想要疼你,你知道的,我爱你,就想疼你疼到骨里。”

沈雪确实疼周景尘疼到骨里了,每次都把周景尘打得皮开肉绽,这不是疼到骨里吗,好在周景尘也扛打。

周景尘:“……”

要是为他好,他也就不什么了,主要是这女人拿他爸妈的钱,一分钱都不给他,喝麦乳精还要背着他喝,喝完了,拿着装有白开水的碗过来让他闻闻味。

“你问爸妈拿钱可以,钱你得分我一半。”现在他比沈雪还要穷酸,想去供销社吃点好的,兜里都没钱。

反倒是这个女人,问他爸妈要钱,不是给自己买麦乳精喝就是给自己买新衣服穿。

要不是儿子要吃肉,她连肉都不会买回来给他吃。

“那不行,男人手里不能拿钱,家里的钱得我管,你要是缺钱了,可以问我要。”

“那你给我五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