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做了几个家常菜,婶子你尝尝合不合胃口。”

“光看这菜觉得好吃,味道肯定差不了。”

她们要吃饭,沈秋想起白菜须还没喂,去倒了一碗羊奶给它。

江母才注意到家里还有一条狗,“这狗是我们家的?”

“是,刚来没两我就去军犬基地领养了一条狗回来,它叫白菜须。”

白菜须,这名字取得够随便的,她都怀疑是自己儿子懒得取名字,随便叫的。

喂了白菜须,沈秋才坐上桌,“婶子,秋,先喝汤,这汤好喝。”

江母喝了一口,赞叹道,“确实好喝,真不错。”一口下去,江母觉得身心舒畅,坐火车的疲惫感都少了几分。

“我大姐炖的汤最好喝了,我们都炖不出来这个味。”

沈舒玉心别人能炖出来这个味道就怪了,她加了两滴灵泉水。

吃饭,沈秋和婆婆起自己供销社上班的事,她上班之前已经给婆婆写过信了,江母是知道的。

“妈,我现在在供销社上班,你和爸要是少什么了,写信告诉我,我给你们寄过去。

前几到了一批毛线,我买了几斤,想着给你们钩好毛衣在寄过去,

等会我拿出来给你看看,颜色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只要是你买的我和你爸都喜欢,有了儿媳妇相当于多了一个女儿,我和你爸再也不用羡慕别人有女儿了。

钩毛线累人,不用你钩,哦你让自强来钩,他会钩毛线。”

虽然和儿媳妇相处不多,但是江母是从心底里喜欢这个儿媳妇的,第一眼看见就喜欢。

人和人是讲究缘分的,她之前想着要是和儿媳妇合不来,

她和丈夫就不打算和儿媳妇过多相处,只要面子上过得去,不让儿子为难就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