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边哭边问,“大姐姐、姐夫,自强哥,大哥、二哥、三哥,是不是很痛痛,蹲下来,安给你们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安稚嫩的脸上都是心疼,手拉着沈舒玉他们的衣角,想让他们蹲下来,让自己呼呼。
燕儿嚎得很大声,“大姑姑,姑父,自强叔,爹,二叔、三叔,你们好多血,燕儿有药,燕儿给你们拿药。”
燕儿比安大点,知道受伤了要擦药,跑着回屋拿了一瓶药出来。
“安,燕儿不哭,我们都没受伤,这是野猪身上的猪血。”
沈舒玉指着顾健东肩上的野猪。
两个孩子不信,还要哭,等沈舒玉他们回屋换了衣服出来,看他们不像受赡样子,两个孩子才不哭。
“姐,你们真没受伤啊?”沈秋在哥姐身上扫来扫去,要是看到一点不对劲就拉他们去包扎上药。
“真没受伤。”
他们确定的回答,沈秋这才放心。
“你们饿了吧,锅里有吃的,你们盛来吃。”沈春玲从厨房探头出来。
出去一,沈舒玉他们早就饿了。
沈舒玉自己干了两碗稀粥,泽快一没见到爸妈,看到自己爸妈,伸着双手扭着身子,在沈老太怀里想出去。
顾健东伸手把儿子提溜到自己怀里,还时不时逗着儿子,“泽要不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