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上是很热闹的,沈舒玉平时和家属院的嫂子们不怎么来往,她吃饱和顾健东了一声,她自己先回去了。
“舒玉,咋不在那边多待一会儿?”
“吃饱有点犯困了,想回家睡觉。”
她困,沈春玲赶紧让大侄女回屋睡觉,她在屋里干活的动作也声了许多。
其实家里是没什么要干的,她和顾健东的衣服,顾健东洗了手,顺手就给洗了。
屋子顾健东每都擦,灰尘是没有的,顾健东有空,饭也是顾健东做。
但是沈春玲总能找到活干,沈舒玉拿她二姑没办法,她闲不住。
顾健东回来,手里还拿着一封信,顾健东看了,给二姑看,沈春玲也没在意,接过来看看家里都写了什么。
等信看完,沈春玲把信放在一边,“健东,二姑有点不舒服,先回屋了。”
沈舒玉睡醒起来,感觉到二姑心情好像不好,问顾健东,“二姑这是怎么了?”
顾健东把家里寄过来的信拿给她看,原来是沈春玲的闺女吴玲结婚了,听吴家老太太的话,嫁给了隔壁大队的一个老男人,比吴春玲大上十岁。
沈春玲对儿女是失望透顶了,但是当娘的对孩子总是做不到真正狠心不管的,沈春玲在家听吴家老太太要把吴玲嫁给老男人,
还去吴家劝吴玲,当时吴玲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还挖苦沈春玲觉得她见不得自己嫁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