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碗里的腊肉被顾健东三两口吃完。
沈舒玉吃饱就觉得犯困,苏月红给她铺好了背,“舒玉累了吧,来,被都铺好了,你眯一会儿,等晚上妈在叫你起来吃。”
沈舒玉是真的累得睁不开眼了,“爸妈、顾健东我先眯一会儿。”
他们住的地方只有一间屋子,她睡觉,顾爸顾妈都没话,只是看着儿子笑。
今是他们来到大西北最高心一了,儿子、儿媳妇都过来陪他们过年。
顾健东吃饱了饭,带着白萝卜和他爸一起出去干活,别看顾长风是个干部,他也是要和大家伙一起干活的。
苏月红也一样,夫妻俩都在这边一心一意搞建设。
一点干部的架子都没有,甚至因为是干部,比其他人还要忙。
这也是苏月红的茧子能这么厚的原因,这里没有男同志、女同志的区别,只要是个人都得往死里干,女缺男人干,男缺牲口干。
这里有得人是应祖国号召过来搞建设,有的人是被下放过来改造。
不管是什么原因来到这里,看到这边的情况都两眼一黑,是真的太艰苦了,别吃的,想喝口水都得走老远的地去挑水,有时候还不一定有水。
顾健东来到这里干的活是给树苗浇水和他爸走了两个多时,才来到水源边,是一条很的河。
“爸,平常你们喝的水也是来这里挑吗?”
顾长风点点头,“这里的气候干燥,还有这么一条河就已经不错了。
平常下雨的时候,我们也会储水,不过主要水源还是靠这条河。”
“我们不能打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