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盼睇听这些话已经免疫了,半点不为所动,“咋的,今是给刘婶送肉票、糖票的。”
“这不是景尘还没工作嘛,等景尘工作了一定给你送,娘,就是我和景尘手里头的钱不太够……”
刘盼睇顺着她的话问,“差多少?”
沈雪心里欢喜,她娘这是要拿钱给她了,果然到弟弟,她娘就松口。“差五百!”
这死丫头是真敢开口啊!
“你俩咋那么招笑呢,一毛钱都没有,过来跟你刘婶讨钱,你当刘婶是金子呢?”
“娘,你这是啥意思,有还是没有啊?”
“没樱”
没有她还问差多少钱干啥,真是的,让她白开心一场,沈雪有些着急,
“娘,你能不能跟大伯娘他们借借钱,要不你跟爷奶借也行,爷奶有钱,五百块对他们来肯定不是事儿。”
毕竟她奶每个月都领她四叔、四婶的抚恤金,手里肯定有大把钱。
“不借。”
“娘,你不能这样,我们好不容易才打听到有一个工作名额,这要是没钱,工作就被别人抢了。
你有个工人女婿,你和爹脸上也有光不是,而且景尘了,他会帮扶弟弟,让弟弟吃好喝好。”
她这话刘盼睇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经过上次沈雪让她大出血那件事,刘盼睇已经不是之前的刘盼睇了,她现在是加强版刘婶。
刘盼睇眼珠子咕噜一转,笑得亲切,“你们两个孩子会不会是让人给骗了,这工作哪里是有那么好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