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大男人,站着不坐都行,但是她媳妇可不行,火车得坐几几夜,肯定得尽量让他媳妇坐得舒服一些。
顾健东拿着热水壶去打了一壶热水,“媳妇,喝点水。”
沈舒玉喝了一口,闲着无聊,从包里拿出一叠报纸出来打发时间。
顾健东的位置是在她对面,俩人都是下铺,倒是不用爬来爬去。
看她安静的看报纸,他也没有话。
怕她坐火车不习惯,顾健东是一直观察他媳妇的表情,只要沈舒玉稍微皱一下眉,他就关心询问。
沈舒玉不是第一次坐火车,而且这次待的是卧铺,但是没感觉有什么难受的。
倒是白萝卜遭老罪了,刚上车的时候它还觉得很新鲜,对车厢哪哪都好奇。
坐了三个时,它就蔫了,狗对气味比较敏感,沈舒玉、顾健东觉得还好,白萝卜却觉得很难受,空气不流通,它难受得不校
特别是硬座那边的车厢,顾健东要带它去逛逛,它都不去,一直待在沈舒玉的怀里,不时声的呜呜的叫着。
沈舒玉都心疼白萝卜了。
不过这也没办法,只能忍着。
在沈家坝大队自由自在惯了,让白萝卜在火车上待几几夜,对它来挺折磨狗的。
沈舒玉、顾健东只能轮流哄着它。
沈舒玉睡了好几觉,睁眼起来就问,“顾健东,快到了吗?”
再问第七遍的时候,顾健东终于,“快了,你再睡一觉起来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