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记得要给家里写信拍电报,缺啥少啥好记得和爷奶,爷奶寄过去给你。”
“知道了,爷。”
沈大伯拍拍顾健东的肩膀,“要照顾好舒玉。”
“大伯,你放心。”
“舒玉啊,家里你就放心吧,有我们呢,在部队好好的,有啥事写信回来。”
“大伯、大伯娘,爷奶就麻烦你们多照顾了。”
“你这孩子啥客气话,我们照郭娘是经地义的事。”
沈家保三兄弟都抹眼泪了,“大妹妹,有空记得多回来。”
“好。”
沈秋舍不得她大姐啊,要是可以,她都想挂在她大姐腰上,让她大姐带她一起去部队,她好照顾大姐。
火车晚了三个时,沈舒玉和顾健东差不多七点才上车。
沈舒玉在车窗前喊,“爷奶,大伯、大伯娘…你们回去吧!”
“你俩要照顾好自己,记得给家里写信。”
火车越走越远,沈老太直抹眼泪,沈老头转过身偷偷抹了一把眼泪,大孙女是他们两个老的带大的,心里对大孙女的不舍只多不少。
“好了,好了,老婆子你哭啥,孩子是去部队,又不是不回来,你哭啥。”
“你还我呢,你刚刚转身过去干啥,当我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