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一动,好家伙,全身酸疼,沈舒玉想起昨晚的点点滴滴,一想也正常!

沈舒玉喝了一大杯灵泉水,一杯灵泉水下去,身体的不适消了大半。

秋收过去,地里还有一些零散的活,顾健东吃饱了早饭,和沈老头一起出去了。

他是看着点回来的,听到屋里有动静,知道是媳妇醒了,他满面春风的走进去,“媳妇,你醒了,怎么样,身体累不?”

“还校”累肯定是累的,昨晚她出的力可不比顾健东少。

顾健东照顾着她吃了饭,沈舒玉吃饱就打哈欠了。

昨晚都没怎么睡,沈舒玉是真的特困,“顾健东,你要不要睡一会儿?”

顾健东摇头,“我还要去后院翻藏,你在睡一会儿,等晚上我再叫你起来吃饭。”

这人是闲不住的,沈舒玉也不管他,要不是他贴心呢,昨晚她睡了,他还知道给她清洗一下。

今她的班是沈秋给她上的,下了班沈秋哼着歌骑自行车回来,到了村口被沈雪拦住。

沈秋现在成烦她了,拿出鞋锥,“走开,要不然我这针可不长眼。”

沈雪总算是知道上次景尘为什么喊得这么痛苦了,敢情是被沈秋拿鞋锥扎了,

“好啊,上次你就是拿这玩意儿扎你姐夫的是不是,二姐都不知道你能这么恶毒。

你跟我走,去跟你姐夫道歉。”

沈秋手里晃着鞋锥,“你再敢靠近我试试,周景尘那玩意儿算我哪门子的姐夫。

顾健东才是我姐夫。”

“秋,你怎么变成了跟沈舒玉一样蛮横,你以前很乖巧的,也听二姐的话,是不是沈舒玉在你面前我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