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保听到他媳妇在里面喊疼,担心得不行,他蹲在地上一会儿抓抓头,一会儿扒在门上喊 , “媳妇儿,别怕,我在外面。”
喊完又蹲下来抓着白萝卜的狗头,无意识的薅它身上的毛,杨芳芳在屋里喊,白萝卜在门外喊,不喊不行啊, 它的毛都快被沈家保薅秃了。
它白萝卜不能做秃头狗,出去溜达是要被隔壁村的大黄笑话的。
还是沈舒玉把白萝卜给解救了出来, “大哥,白萝卜的毛都快被你薅光了。”
沈家保定睛一看地上都是白萝卜的狗毛,白萝卜正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
“对不起啊白萝卜,我媳妇头一次给我生娃,我紧张了一些,等你有了媳妇,你媳妇给你生娃了,你也可以薅我头发。”
白萝卜不想理他,耷拉一张脸,离他远远的。
杨芳芳喊了两个小时,嗓子都喊哑了,孩子还没生出来, 沈家保的心更慌了,
“奶,我媳妇咋这么久还没生?村里有些媳妇咋就一毂辘就生了?”
“女人生孩子本就是辛苦,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生孩子有早有慢,你媳妇又是头胎,没得那么快。”
沈老太倒是想让孙媳早点把孩子生下来,早点生下来就不用受那么久的罪,但是生孩子这事沈老太一点办法都没有。
杨父和沈大伯在院子角落抽烟, 两人眉头紧锁,显然都在担心杨芳芳。
沈舒玉和沈秋坐在屋檐下,沈秋听她大嫂这叫声对生孩子产生了恐惧。
沈舒玉倒是还好,她知道女人孩子都是要过这一遭的,除非你不生孩子,但这年头,不生孩子是不可能的。
孩子不仅仅是传宗接代,更是她们生存的底气,有了孩子, 她们会觉得有所依,有所靠。
不仅现在的人是这种想法,后世大多数的人也是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