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是大儿子放去柴房那边的,她去柴房,刚开始两口子都不知道她要去干嘛,直到看见她背笼里的兔子,

刘老婆子真是气得都跳起来了, “刘盼睇,你给我站住,这可是你爹好不容易猎到的野兔,你不能带走。”

刘老头追出来喊, “刘盼睇你是要造反是不是,这个家你还想不想回了?你要是敢拿走这两只兔子,往后你在婆家受欺负了,别指望娘家人给你撑腰。”

刘盼睇才不管他们呢,拉着沈三伯跑。

老俩口追了十米远,看他们越跑越远,他们两个老骨头是追不上的,只能在心里骂骂咧咧。

沈雪、周景尘在沈家坐了半天也没人搭理他们,也没人要做饭给他们吃的意思。

这个天其实在堂屋坐是很冷的,两人身上的衣服又不够厚,周景尘还好点,毕竟沈雪把自己棉衣上的棉花都拿出来放进周景尘的棉衣里了,

他只是觉得稍微冷,也还能忍。

沈雪就不行了,坐了半天,她觉得浑身都冷,婆手和脚都冻僵了。

“景尘,我好冷,我们回去吧。”

她算是看透了,娘家人没有一个人是待见她的,他们跟梦里一样,冷心冷眼,从来不把她当家人,既然这样,以后就别怪她心狠了。

周景尘也待不下去了,他以为沈家人就算在生沈雪的气,在讨厌他,大过年他们上门,怎么着他们也会做一顿吃的,招待他们,等他们回去的时候,在装些礼给他们带回去,

乡下人没什么好东西,就算是装一些大酱、咸菜什么的,他周景尘也不挑。

没想到他们上门拜年,沈家这些泥腿子不做饭招待他们就算了,还冷落他们,像是看不见他们两个大活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