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很晚了,又下着大雪,粱君道,“孩子,不用过来了,村医都涛涛喝了药会好。”

沈舒玉去了二爷爷家,是沈二奶奶开的门,这么晚了,她来家里,沈二奶奶还以为大哥、大嫂家有啥事呢,“舒玉丫头,这么晚还过来,是不是家里有啥事?来,进来。”

沈二柱还没睡,看到来饶是侄孙女,“舒玉丫头有啥事不?”

“二爷爷,我来是跟你个事儿,牛棚那边的孩子发烧了,我帮着把孩子送去村医那看了看。”

“发烧了?”

“嗯,发的是高烧,人都烧迷糊了,脸蛋红扑颇,明明难受得紧,娃娃愣是一声都没哭。”

“这事你做得对,成,这事我知道了,你回家歇着去吧。”

沈二柱不放心侄孙女自个回去,喊了大孙子出来,“家军,你送你大妹妹回去。

舒玉丫头,往后大晚上,别一个人出来了,不安全。”

沈二奶奶也道,“是啊,你一个姑娘家大晚上的出来多不安全,往后可不能这样了。”

沈家军心他们的大妹妹能用拳头把野猪的脑袋砸出一个大坑,大妹妹出来有啥不安全的。

沈舒玉被二爷爷家的堂哥送回家,其实出了二爷爷家门口,沈舒玉和堂哥不用送到的,但沈家军要把她送到家,他才好交差。

沈舒玉偷偷出门的,她出来的时候,是翻墙出去的,回来的时候自然也是翻墙进去的,沈家军看着她一气呵成的翻墙进家,嘴角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