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又从另一个火炉夹出两根红薯,“红薯也有,你要吃烤土豆还是红薯,还是两个都想吃,两个都吃的话,让你二姑给你剥皮。”

沈春玲把锅里的饼子铲出来,听老娘的话,赶紧放下锅铲,坐下来帮大侄女剥土豆、红薯皮。

沈舒玉又不是小孩子了,吃个土豆、红薯那还用人剥皮,“奶、二姑,我自己剥皮就好了,自己剥皮感觉更好吃。”

沈老太一向是按大孙女的心意来,“春玲,你不用剥了,乖宝自己来,你做你的早饭。”

沈春玲起来接着炒菜,沈舒玉吃了一个土豆、一个红薯,觉得肚子已经很饱了,起来出去洗手,顺便看看顾健东有没有醒。

顾健东的房门是开着的,人已经醒了,正坐炕边刮胡子。

见他刮胡子,沈舒玉并不觉得奇怪,奇怪的是他炕上叠得方方正正像豆腐块的军绿色被子。

以前顾健东可是不叠被子的,今天怎么叠被子了?

沈舒玉进来顾健东放下刮胡子的刀,和沈舒玉打招呼,“舒玉,早呀!”

见她视线在自己的被子上,顾健东抬着下巴,一副邀功的样子,“舒玉,这是我叠的被子,我叠得漂不漂亮?”

确实很漂亮,这被子叠得方方正正的,比豆腐块还豆腐块,这种水平的豆腐块被子,沈舒玉是叠不出来的,“漂亮,顾健东真厉害。”

沈舒玉注意到他席子上的那个大洞,问他,“顾健东,你的席子怎么破了,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