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野猪的脑袋都快被打扁了,有一头野猪的獠牙还被拔了出来。
这时,大伙看向沈舒玉的眼神都有些微妙,他们知道舒玉丫头力气大,但不知道她的力气能有这么大,
能把野猪的头打凹下去,怕是比队里养的牛力气还大,
这么大力气,不下地犁田真是可惜了,这明明就是干活的一把好手。
这些壮劳力也就在心里想想,他们都知道舒玉丫头是沈家老两口的宝贝疙瘩,别说犁田了,让下地拔个草老两口都不舍得。
“啊,沈雪你怎么在这儿,怎么躺地上一动不动了,你这孩子别吓刘婶啊。”
沈雪躺在草丛里,大伙只注意到躺地的野猪,没发现沈雪、周景尘,还是刘盼睇四处转,发现了沈雪,
她一声尖叫声,引得大伙纷纷跑过去。
刘盼睇一直拍沈雪的脸,想拍醒她,拍了半天,沈雪是一动不动,惊得刘盼睇都拿手指探沈雪鼻息了,好在探完,沈雪还有气呼出,刘盼睇心里没有那么慌了。
沈三伯、刘盼睇说是不认沈雪了,可人心都是肉长的,沈雪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是他们从小疼到大的闺女,
此时沈雪像是毫无声息的躺在草丛里,他们当父母的做不到毫无波澜,
沈三伯过于担忧,一时之间不晓得该怎么办,还是沈老太说,“老三愣着干啥,还不赶紧把沈雪背下山送去医院!”
刘盼睇像是有了主心骨,“对,对,把沈雪送去医院,都是同一个村的,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受伤不管。”
沈秋指着另外一边,“奶,吃软饭的弱鸡周景尘也被野猪拱了。”
其他人过去,果然,是周知青,人命关天,他们平常嫌弃周知青不会干活,可现在这时候,人他们得管,起码得把人送去医院。
沈三伯和村里的三个壮劳力,火急火燎把沈雪、周景尘先送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