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头笑呵呵的,“哪是河里鱼多,哪是健东这孩子运气好,平时我们想抓条鱼吃,连鱼尾的影子都看不到。”

顾健东抓了鱼从河里上来,像是又去滚了泥地,脸上、身上都是泥巴,亲爹妈站在这都认不出是自个儿子,

听沈老头叫他健东,严爱党问,“健东?这孩子姓什么?”

“姓顾,叫顾健东,他爸和我家老四在部队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

健东下乡了,是直接住在家里的,这孩子当初也是个军人,出任务受了伤,这才退伍,他现在是回到儿时了,行为举止都很天真。”

爱党兄弟虽说没透露过他是做什么的,但是沈老头也不是个傻子,明眼人都能看出爱党兄弟来头不小,

健东这孩子说话一直是直来直去,他怕孩子说了啥人家不爱听的话,惹恼了人家。

他说了健东情况,要是孩子说了啥不中听的话,想来爱党兄弟不会跟一个孩子计较。

“顾健东?他爸是叫顾长风不?”

沈老头点头,“他爸是顾长风,爱党兄弟,你认识他爸?”

“认识!”

何止是认识,顾长风去部队,就是他安排的,顾健东的名字,他们这些老家伙也经常听到,他就是为国家而生的,只要是他出的任务,就没有一次是失败的,除了上次!

“顾健东同志在乡下还适应吧,在乡下没人欺负他吧?”

“适应,天天上树掏鸟蛋,下河捞鱼,泥地里玩泥巴,可乐呵了。

他嘴甜,天天哄得村里这些老娘们一愣一愣的,大伙可稀罕他了,没人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