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这也忒放肆了吧!”
“周知青脑子怕不是有啥大病吧,想睡觉干啥不回家睡,跑去水沟睡干啥。”
“可能周知青有啥癖好吧,他就爱在水沟里睡觉。”
“周知青和沈雪丫头真是绝配,一个有梦游,一个爱睡水沟。”
大榕树下大伙说他们俩口子,说得唾沫纷飞,这些沈雪和周景尘还不知道,
他俩在家里正商量怎么弄死白萝卜。
“景尘,弄死那条狗有很多方法,干啥要搭上一块肉啊。”
一想到弄死那条讨人厌的狗,还要搭上一块肉,沈雪肉疼的很,他们都没肉吃,那条死狗哪配吃肉。
“你懂什么,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那条狗聪明的很,体积又大,
要是没肉引诱它,能会乖乖吃老鼠药?”
他是拿那个傻子没办法,但一条狗还是斗得过的,那条死狗天天和傻子同出同进,一看就知道那条狗对他很重要,
他把那条狗弄死,傻子受了刺激怕是会更傻了吧,到时疯疯癫癫的,他不信傻子还能住在沈家,
傻子没了沈家人护着,他想收拾傻子还不简单!
沈雪还是不想搭上肉,有肉票还不如买肉给她吃呢,“景尘,我们弄个陷阱就好了。”
“弄陷阱?你说的简单,你会弄吗,那条狗鬼精鬼精的,怕是它没掉进陷阱,咱们先掉进去了,还是买肉,上面放老鼠药好。”
当他不心疼肉呢,这不是没更好的办法吗。
“要不咱别理那条狗了吧,咱跟一条狗计较个啥,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