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还有一股专属他的气息,这种气息沈舒玉形容不上来,她被这股气息包裹着,很舒心,很踏实!

顾健东心里没有她这么多想法,给她披上了外套,看她不冷了,

坐在屋檐下,开始拿针钩毛衣,看白萝卜在狗窝睡得那么舒服,顾健东喊白萝卜出来,

“白萝卜,过来跟我学钩毛衣!”

沈舒玉听了嘴角抽了抽,大步进厨房。

白萝卜:狗狗我啊,上辈子肯定是造了孽,摊上这么个主人,一天天的竟不干人事。

白萝卜汪了好几声,沈舒玉明显听得出来白萝卜好像很暴躁,似乎是在骂骂咧咧。

白萝卜趴在窝里,不想理他。

那顾健东能让它在窝里好好躺着吗,去把它抱了出来,让白萝卜坐在他旁边,一瞬不瞬看着他钩毛衣,

还十分认真的给毛孩子讲解针法,听得白萝卜昏昏欲睡,不住的犯瞌睡,

顾健东一个巴掌落下来,“白萝卜不能睡,学会了钩毛衣才能睡。”

他想让白萝卜学会钩毛衣,白萝卜是一条狗显然它是学不会的,

但是白萝卜学会了给他放毛线,一人一狗配合着,沈舒玉从厨房出来的时候,顾健东已经钩出一小截毛衣。

忽略掉白萝卜频频翻白眼,呲牙的动作,一人一狗相处得还是很和谐的。

沈舒玉今天还有事要做,让顾健东在家里待着,和爷奶、二姑打了个招呼,沈舒玉背着背笼,骑自行车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