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喝和我想喝有什么区别,我喝进肚子,我身体好了,你儿子不也好?”

沈三伯不太乐意开口问他爹娘讨厌鸡汤,何况野鸡是大侄女抓回来的,

分了家,沈老太经常在三个儿子耳边说老儿子没牺牲之前帮衬他们多少多少,他们三个哥哥又沾了多少多少便宜,舒玉丫头小小年纪为家里付出了多少多少,

说多了,沈三伯心里对四房是有愧疚的,大侄女一个姑娘家,能抓到一只野鸡也不容易,老爹老娘年纪大了,就得多吃好的补补,他当儿子的没本事,

没什么好东西孝敬爹娘,大侄女抓了野鸡回来,他这个当三伯的还上去讨要,想想都觉得没脸,

沈三伯再三思索,拒绝了刘盼睇,“舒玉抓回来的那只野鸡你就别惦记了,他们不欠我们的,

你在我面前作就行了,别在他们面前作,要不然我可就不搭理你了。”

“沈向西,我肚子怀的可是你儿子,你要这样,我回娘家了。”

刘盼睇说这话有底气的很,她现在怀了孕,她不信她男人让她回娘家。

她说要回娘家,沈三伯笑了,“你回去吧,回去三天饿九顿,大着肚子伺候你们老刘家一家老小,

大冬天,住在冷风呼呼,四处漏风的柴房里,又冷又饿,全身上下都是冻疮,天不亮就得起来洗全家的衣服……

你去吧,带着我儿子去你们老刘家享福去吧。

你不在家,我也轻松了,不用伺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