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盼睇:“……”她咋就生了这么个糟心玩意儿。

“说吧,找我干啥?”

沈雪摸摸肚子,“没啥,就是这阵子我和景尘挺努力的,我觉得娃可能已经在肚子里了,娘,你和爹很快就有外孙了,

娘,我和景尘过的啥日子你也知道,娘,我和你外孙需要你。”

得,这是想跟她要东西来了,刘盼睇后退几步,强调撇清关系,

“你需要啥你找你亲娘去,你和我说这个干什么,我只是和你一个大队的,只是村民刘婶。”

“娘,你不就是我亲娘吗,你干啥要这样。”

“我是你亲娘?那你喊我几声,你看我答不答应?”

沈雪:“……”

“娘,你别这样行不,我是你亲闺女,又不是你仇人,你这样对我,你晚上睡得着觉吗,你天天在家吃好、喝好,让你亲闺女吃糠咽菜,哪有你这样当娘的。”

刘盼睇跳脚,“是我逼着你吃糠咽菜了?男人是你自己选的,过得不好,你还想回来把家里掏空了,养你那个弱鸡男人?”

“景尘才不是弱鸡男人,他是斯文,娘,你懂什么是斯文吗,就是……算了,和你说你也不懂,

你这辈子就该嫁给我爹那样的糙汉子,喝个粥咕嘟咕嘟的,跟青蛙叫似的,睡个觉那个鼾声跟打雷似的,吵死人了。

我的景尘就不这样,他吃饭睡觉可斯文了,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个文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