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玉关上门,闪身进了空间,美美的泡了一桶灵泉浴,悠闲的躺在空间吃葡萄。

刘盼睇惦记婆婆许诺的面条,她问“娘,您说的话没忘吧,今晚我们是不是能吃面条!”

看在儿子、儿媳全力帮闺女出气的份上,沈老太也不吝啬,让马儿跑指定得让马儿吃好,“没忘,今晚吃面条。”

刘盼睇还觉得今天请一天假去张家屯帮二姑姐撑场面会吃亏,没成想婆婆居然会说今晚煮面条给他们吃,今天跑这一趟赚了。

她干一天工可挣不来一碗面条。

跑一趟就赚一碗面条,这碗面条多好赚啊,可惜没有下次了。

要是她多几个姑姐就好了。

沈秋一回来就洗她的鞋锥子,扎得太深她的鞋锥上面都粘有血迹了。

她摸了摸针头感觉不咋锋利,蹲在院子开始磨她的鞋锥。

刘盼睇想去舀一瓢水洗脸来着瞧沈秋在那边磨鞋锥,脚步顿了顿没去,这丫头拿鞋锥的样子她挺怵的,

二房和四房这两个丫头片子也不知道咋长的,一个比一个唬人。

就她那个闺女蠢到没边,说啥嫁给周景尘就能过上好日子,好日子她是半点没看到,委屈倒是一肚子。

这都快下工了,张翠翠她们也不打算上工了,妯娌坐在厨房门口唠嗑,

“吴大伟真不是个东西,咱们二姐这么好,他还和寡妇搞在一起,

那寡妇有哪点比得上二姐,丑了吧唧的。”

“没办法,吴大伟就是个贱骨头,他就喜欢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