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去拿被单裹身子,沈老太和张翠翠她们哪会如她的意,把炕上的被单丢在一边,

婆媳几人轮番上阵,把她摁在地上打。

“不要脸的贱货,别人的男人你都惦记,咋就那么饥渴呢……”

沈秋挤在奶奶和伯娘中间,拿着鞋锥子暗搓搓的扎杨寡妇的胸和屁股,

那小表情,沈舒玉还以为堂妹被容嬷嬷本嬷上身了呢,

被沈家人摁着打,杨寡妇晕了好几次,却又生生的被沈秋扎醒,

鞋锥子扎在身上,杨寡妇疼得都快喘不上气了。

杨寡妇交给娘家人,沈春玲接着把瘫软在炕上的吴大伟拽了下来,拿起角落的木棍哐哐往他身上招呼,

她全程没说过一句话,没有歇斯底里骂他,也没有哭,

拿着木棍一下一下砸在吴大伟身上,吴大伟感觉自己快要被她砸碎了,哭着求饶,

“春玲我错了,我错了,你别打了好不好,

都是杨寡妇那个贱货勾引的我,你这么久没回来,我把她当成了你,才会和她那样的……”

旁边的杨寡妇刚晕过去,又被沈秋扎了一针,生生疼醒,醒来听见吴大伟说这话,不可置信,“大伟,明明是你对我死缠烂打,我没办法才被迫和你在一起的。”

吴大伟想把责任推给她,没门!要死一起死。

把杨寡妇当成了她?这是沈春玲听到最恶心的话,这样的恶心玩意她和他同床共枕了二十来年,也不知道这恶心玩意儿啥时候出去偷腥的,真是恶心死她了。

沈春玲就像个无情的棍棒手,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吴大伟被她打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