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去里屋睡,我不想和你这个满肚子算计的婆娘睡一块。”

刘盼睇:“……”这男人咋就不能听她一次呢,自己又不可能会害他。

沈三伯说完话就不想搭理刘盼睇了,这婆娘就是见不得他好,家里有事需要他出头,他要是不出头,兄弟姐妹肯定会和他离心,和兄弟离了心,他哪还有好日子过,将来他还指着侄子给他养老呢。

“她爹,你听我给你分析分析……”

“老子不想听!”

时间还早,沈舒玉还没睡,在屋里和顾健东玩抛石子,白萝卜在旁边摇着尾巴伸着爪子捣乱,挨了顾健东好几个嘴巴子,

白萝卜被打了,用狗爪子捂着自己的脸,窝在沈舒玉怀里呜呜叫,

沈舒玉抱着实心白萝卜,摸着柔顺的狗毛,瞪了一眼顾健东,“顾健东,不许欺负白萝卜。”

有女主人撑腰的白萝卜没了刚刚那委屈样,用贱嗖嗖的表情藐视顾健东,

“舒玉,白萝卜在冲我翻白眼。”

“是吗?”沈舒玉一低头,只看见白萝卜在她怀里委屈巴巴的呜呜叫。

沈舒玉忍着笑意,这白萝卜大概是和顾健东待久了,和顾健东一个样都是黑芝麻馅的,成会装委屈了。

顾健东不乐意白萝卜躺在沈舒玉怀里,拽着它出来,把它提了出去,

院子外,一人一狗开始“友好”交流,沈舒玉关上门,扯了两团棉花塞耳朵。

进空间给农作物浇水,前两天她丢进来的棉花种子已经生根发芽了,按空间的生长速度,大概一个星期后就能收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