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钱,吴花就气愤,现在有大队长和村民帮她撑腰,吴花底气足足的,在地上爬起来指着老鳏夫的鼻子骂,“这老不死的狗东西,把我家里的钱全偷走了,我就收了五十块钱,他们偷走我两百多块。”

两百多啊,这钱她还没捂热呢,就被这些狗东西给拿走了,让她怎么能不气!

老鳏夫暴躁的一拳打过去,“操你娘的,谁偷了,你屋里一毛钱都没有,我们从不做偷鸡摸狗的事,老子要拿也是光明正大的拿。”

沈二柱咳了一声,村里几个壮汉把五个老鳏夫摁在地上,

沈大田有眼力劲的给大队长拿了一把凳子,他嬉皮笑脸的,“大队长,您坐,您坐。”

沈二柱看见沈大田就来气,让他滚一边去,沈大田滚得很干脆,继续滚回角落当王八!

有大队长帮他们,他也不怕钱要不回来,也不怕吴花被绑走。

他们大队的人团结的很,不会让他们被外来人欺负。

老鳏夫面露凶光看向沈二柱,“你是大队长是吧,你别仗着你们有人多就可以为所欲为,

等老子回了山里,喊上上百号的人出来有你们知道错的。”

“我老头子是个讲理的,你们把这家砸得稀巴烂,气也出够了,钱你们也拿了,你们该滚出沈家坝大队了。”

“老子说了,钱我们没拿,没拿!

我们滚可以,我得带走吴花。”他们走了几天几夜,出来就是为了带个媳妇回来,没媳妇,他哪能轻易回去,那不是白跑一趟了吗。

“人你们带不走!”

“大哥,要不我们还是走吧。”他们在待下去,也讨不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