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玉、顾健东、沈秋三人平排坐在堂屋门口,嗑瓜子的动作整齐划一。
沈秋啧啧了好几声,“二姐好惨啊,又又又又被打了。”
这段时间她都不记得二姐是第几次被打了。
沈舒玉光嗑瓜子看热闹,她一句话都没说。
顾健东很嫌弃沈雪的哭声,觉得她吵的很,开始和沈舒玉述委屈,“舒玉,丑八怪好吵啊,吵得我耳朵疼!”
沈舒玉回屋给他揪了一小团棉花,“塞住耳朵,塞了就不觉得吵了!”
耳朵塞了棉花,顾健东觉得耳朵清净多了,对着沈舒玉傻笑,“舒玉,你对我好好!”
“乖!”
沈雪不会傻到一直站着给沈三伯打,她满院子的跑,沈三伯满院子追,打累了,把棍子一丢,在水缸旁边舀水喝。
沈雪边哭边跑回屋,刘盼睇想回屋给闺女上药,被沈三伯喊住,“你别管她,去做饭,我饿的很!”
沈三伯坐了一会儿,搭厨房去了,搭厨房沈大伯、二伯、三伯他们没去喊人帮忙,
他们三兄弟,加上沈家保他们三兄弟,光是男人都有六个人了,
厨房又不用盖多大,六个人,三间小厨房,每天下工回来干一点,十几天就能盖好。
沈舒玉想要一个新厕所,沈老头说好给大孙女建,吃完晚饭他就拿着图纸出去找关系好的伙计商量该怎么整。
几个老头在大榕树下相互看图纸,嘀咕了半天,
李大爷拿着图纸夸道,“大柱,你这大孙女挺有想法啊,这厕所要是整好了,半夜闭着眼睛上厕所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