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听你自己编的鬼话你自己信吗?”还造福沈家坝大队,他不给沈家坝大队添乱就不错了。

她爹啥也不懂,一点也看不到景尘的好,沈雪觉得和她爹沟通不了,走进里屋,拉上帘子,

“爹,我跟你说不清,不让我吃,我还不稀罕吃。”不就是白面馒头,明天她自己做。

“她爹,要不留一个馒头给小雪吧。”

沈三伯气到头疼,“留个屁留,给她吃饱了好让她有力气去给人家做饭?”

刘盼睇嘀咕,“她没吃也去给别人做饭。”

沈三伯:“……”

三房屋里的对话,沈家其余人听得一清二楚,

张翠翠在庆幸自己没有闺女,要是生了个闺女像沈雪那样,她得气死。

李彩霞适时教育自个闺女,“小秋,姑娘家家的要懂得爱自己,别干倒贴男人的事儿,

连对象都不是,就理所当然的使唤对方给自己干活的那种男人谁靠近谁倒霉。

就你二姐那样的,咱可不能学,有多远离多远。”

沈秋头点得像拨浪鼓似的,“娘,我知道。”

她才不会像二姐那样,自家的饭不做,跑去帮男知青做饭,太掉价了。

沈舒玉在屋里拿着铅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顾健东胳膊肘顶着书桌,双手托着下巴,歪着脑袋问,“舒玉,你在画什么呀?”

“在画厕所。”家里的茅厕她实在习惯不了,每次上厕所踩那几块摇摇晃晃的木板,她都害怕下一秒木板会断,要不就是怕自己一不小心踩空,掉进去,上个厕所都提心吊胆的,她得喊爷奶盖个新厕所才行。

“哦!”她在画,顾健东就挨在她旁边看,偶尔卷着沈舒玉的发尾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