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玉靠着顾健东的脸,成功站到了c位,她从口袋掏了掏,给旁边几个婶子一人分了一把瓜子。

“婶子,你们都围在这儿干啥?”沈舒玉看了一圈知青院子,安安静静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知青宿舍也是静悄悄的,没个动响,这也不像有热闹看的样子。

她左边的云桂婶最乐意和别人分享八卦,“舒玉丫头,这一听就知道你消息不灵通,不过没关系,婶子和你说就懂了。

咱这次来是看蒋知青的热闹,老胖说了,等会儿带一家老小来找蒋知青说理。”

“蒋知青?是叫蒋花花那个知青吗?”

“嗯呢!”

“说理,说啥理?不都说准备结婚了吗?”难道这其中还有事?八卦之光,让沈舒玉都变得可爱了,脑门像是在说,婶子快告诉,快告诉我。

她这模样,让云桂婶讲八卦的情绪价值拉满,双手一拍,“哎,这蒋知青啊,看着文文静静的,挺不是个东西的,

勾搭和平那孩子钻小树林,威胁方家,狮子大开口就算了,

她还不安分,还在玉米地里勾搭李老实,她那双手都往李老实裤裆掏了,

当时和平和老多人都看见了。”

实际上就方和平一个人看见,看见自己心爱的姑娘和自己的好兄弟摸小手,方和平脑子一片空白,也不懂得当场喊人来抓双,回家半道上反应过来才和自家老娘说这事儿。

胖婶这几天为了儿子不被抓去蹲笆篱子,正在想办法凑钱,找门路买自行车票呢,着急上火,嘴巴都起了好几个泡,

冷不丁听儿子说蒋花花在玉米地和李老实摸小手,她心里那个火啊,要是能喷出来,都能直接把蒋花花给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