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去喊了侄子,让他来扶沈二柱回家。

沈老头、沈大伯、二伯、三伯他们喝醉了,开始作妖,爷几个勾肩搭背,踉踉跄跄说要上山砍柴,沈老太直接给几人一个大巴掌,

“老大的、老二家的、老三家的,赶紧过来扶你们男人回屋里躺着,别让他们出来作妖了。”早知道不让他们喝酒了,喝了几斤马尿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沈老太揪着沈老头的耳朵回屋里去。

张翠翠、李彩霞、刘盼睇见自家男人喝醉了,都黑着一张脸,他们是喝高兴了,受累的是她们。

沈大伯三兄弟都被自家婆娘扶回屋里,沈家保、家卫、家国三兄弟趴在桌子没人管。

按沈老太的说法是,“都快三十好几的人了,连个媳妇都没有,活该趴桌子睡觉。”

张翠翠、刘彩霞觉得婆婆说的在理,也就没管儿子了,儿子嘛,扛揍,好养活,趴在桌子上睡一晚没啥大不了的。

沈舒玉都准备睡着了,沈秋这丫头过来敲门可怜兮兮问沈舒玉能不能和她睡一晚,

“大姐,你是不知道我爹喝醉酒了可颠了,一会儿要唱歌,一会要跳舞,一会说要去地里浇水,没个消停时候,

我要是在屋里睡,今晚指定被我爹吵一晚上。”

沈秋都打算好了,要是大姐不让她进屋里睡,她就自个找两张凳子凑合一晚,反正她是不可能回屋的,她想睡个好觉。

“进来吧,今晚跟我睡。”

自家三个伯喝醉酒的行为有多迷惑沈舒玉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