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西,你这个当爹的怎么一点也不为雪儿出头,雪儿只是想要一块布料做衣服,家里又不是没有布料,
娘手里那块的确良布料少说也能做两件衣服,娘咋就不能分一块给雪儿呢,
还有大嫂、二嫂整天就知道拱火,舒玉那死丫头一点当姐姐的样子都没有,
天天欺负雪儿,仗着自己力气大,把雪儿说拎就拎起来了,雪儿就这么摔在地上,多疼啊,屁股都肿了。
还有盖屋子的事,大房、二房他们都有儿子,咱三房一间屋子都捞不着,
爹娘宁愿给一个外人住,也不肯给雪儿住进去,啥人啊。”刘盼睇对这个家的所有人都不满。
沈三伯听这些话觉得烦的很,“布料又不是娘买的,是舒玉那些叔叔寄给她的,雪儿有什么资格要,
大嫂、二嫂一直是那样,你又不是不知道,舒玉啥脾气你也知道,我怎么给雪儿出头,
土坯房为什么没我们三房的份?还不是因为你肚子不争气,连个儿子都生不出,你要是能生儿子,别说一间屋子,十间屋子爹娘都给咱盖。
整天说别人的错,咋不想想你啥样,雪儿小时候多懂事啊,她现在长大越来越不像话,都是你这个娘惯的她。
行了,别跟个老妈子似的絮絮叨叨,我要睡觉了。”
刘盼睇坐在炕沿说不出话了,自家男人到底还是怪自己生不出儿子。
她难道不想生儿子吗,她也想生,可就是怀不上能咋办!
刘盼睇小声抽泣,吵得住在里屋的沈雪心烦,“娘,你别哭了,吵死了。”
她屁股肿了,火辣辣的疼,只能趴着睡,老累了。
她只想快点睡觉,睡着就感觉不到疼痛了。
好不容易酝酿好睡意,她娘一哭,睡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