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盏亮起微弱的光,江昱站在旁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胡尘,培养你的师父难道没有告诉过你,永远都不要轻敌吗?”

站在床边的死士正是江岁欢带回来的胡尘,他眼眶发黑,目中布满血丝,不敢置信地死死盯着江昱,“你没死?”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用力掀开身后的被子,却发现楚诀捂着肚子蜷缩在床上,面色痛苦至极。

与此同时,院内变得灯火通明,恍如白昼。

江昱厉声说道:“大胆刺客,竟然谋杀大渊皇上,究竟是谁派你过来的?”

完了,上当了!

胡尘咬牙切齿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为了伪装得更加真实,他甚至吃下了真的毒药,只为了江岁欢不会起疑。

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他怎么都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房门被人推开,江岁欢拖着老妇人走了进来,她看似没有用力,可无论老妇人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她的手。

她将老妇人甩在胡尘面前,拍了拍双手说道:“把你们带回来之前,我就知道你们的身份了。”

老妇人脸上的人皮面具摇摇欲坠,露出年轻的半张脸庞,眼中充满了恨意,“你会武功!”

“没错,我会武功。”江岁欢点了下头,“所以我能摸得出来,你手心的茧子不是做虎头鞋磨出来的,而是剑茧。最起码练过十年的剑,才会有那么厚的剑茧。”

“该死!”老妇人双手捶地,语气中充满了悔恨。

江岁欢慢条斯理地说道:“放心,只要你们把主子供出来,我就放了你们。”